第8章 言归正传（五）（2/2）

等我自己玩儿得尽兴，心满意足地回来了！那饭桌仍还摆放在这正间灶台旁。父亲他自己一个人吃过了，也是又自己一个人出去干什么去了的时候！有的时候绳儿妈妈呆坐在饭桌前手支撑着下巴，“使越来越沉重地心事以不至于砸向桌面……”

就在我有的时候，在这家里待得时间长了！自己一个人偶尔表现出来了的不耐烦厌恶的时候，她歇斯底里却又想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这个时候她是怕让邻居听到，笑话咱丢人！自己却又不得不说，现在我看到的是绳儿妈妈她那逐渐稀疏灰白色的头发有些蓬乱，苍老而又刻满岁月皱纹的脸褪去了曾经的红润，佝偻着身子不停地进出这灶孔正间……不住的絮叨，不住的叹息！

我在这时间突然意识到了，现在还是我的黄金时间，却也是她老人家的晚年时光！我的来日方长，而我的母亲绳儿妈妈正在一步一步走向永别，用她老人家自己的话说也说不定是在哪一天的晚上或者是早上……

这还是我那熟悉地母亲绳儿妈妈吗？这时候，我才清醒过来冥冥之中有“第三只眼”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观看洞察我的一言一行！与此同时，也在剥蚀我的矫饰。

那种正在有好感地年龄、彼此相仿年纪的异性面前才肯付出得最佳状态表现！却在自己人和熟悉的人的面前 ，疏忽了自己的表达……还仅仅只是为了博得其一份比较陌生的好印象，能索取回报的不一定有。自己仍在顽固地慷慨，面对自己、对自己曾有养育之恩！就不一定能对其就有回报的亲人面前，自己一个人却又显得那么吝啬。

我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每当自己一个人的要求达不到就用语言苛刻讥讽挖苦自己所敬爱地亲人这位绳儿妈妈。过后等自己一个人的心情稍微好点，就又总是觉得心里难受……便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找到了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地方，勉强挤掉几滴眼泪。然后就信誓旦旦反省和下了决心！等三分钟热度过后，自己一个人就又开始任性起来！而现在那种偷偷摸摸挤掉眼泪的感觉难得恢复强烈，如今的伤感却又恢复了！那还只是对自己一个人晚年生活的担忧、忏悔、赎罪……而不是偶尔冲突时候的那样还有琐碎地来日方长的侥幸！

这种忏悔是具体的沉重的！这也是自己一个人与老年人比较长期接触，比较多的缘故吧？潜移默化的影响，感染了自己一个人的思维言行举止。既然是把褪去了鲜活的曾经新生活力的群体逐渐失能的日积月累不可避免地负面情绪展现出来就要面对：他人有他人的鲜活活力，我也有属于自己的稳健佛系。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的母亲绳儿妈妈她老人家突然离世！到时候就是想为回报，却再也没有机会了！就是想诉说给活着的人听，对于她老人家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的母亲绳儿妈妈她老人家的这大半生，刚刚出生不久就过早地扮演着指腹为婚现今又到二十多年后才属于自己的角色。成了人家的媳妇儿孩子的母亲。由于自己家境已经窘迫就在那个时候，同龄人有人还在自己的亲娘老子面前撒娇的时候。她进了这许家的门和刚满十五岁的父亲支撑起来这个家。比我的父亲大三岁，那个时候的她也还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啊！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学着操持家务维护这个家。如今已经过了大半个世纪还要多！等到了她老人家刚刚意识到，自己的也是还有好时候的时候，已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就这样疏淡了自己一个人的向往梦想，疏远了这个世纪。她老人家自己也就只能怀怀旧，回想一下某些值得怀念的感觉……就在有了闲散机会说出她自己感受的时候，我却不顾这家里的情景只顾外出频频和女友约会……正在挥霍享受着自己一个人的大好时光……

有一天我和女友在外边疯够了，就这样一直在潇洒透支着自己的岁月。除了还没有支取结婚之后的有些细节东西，也是尽可能把婚前的这段日子给过得经营好！彼此打发得很是充足，看到我俩欢喜模样绳儿妈妈她老人家也陪着我们，迎合着和谐气氛她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主动跟年轻人聊天……

还有一天，我和女友约会回来。那次女友没有跟着我一块儿回来，一进门儿就看见绳儿妈妈她一个人正躺在炕上，在睡梦中喃喃呓语：“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宝宝快睡觉，噢……宝宝睡着了……”外边的那鲜活活力与家里的苍老环境不由得形成了巨大反差！我强忍泪水找到了一件衣服搭盖在她老人家的身上，“哎呦！俺的娘哩……”她翻了个身，我怕惊扰了睡梦便静悄悄地退了出来！

望着天井里的夜空中的那一轮净月，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是我将近三十了仍还只顾在外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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